顧奶奶用力跺了下拐杖,大怒道:
“你想做什麽,白素?我還有口氣在,容不得你在這裏撒野。你真當我就治不了你?博文一紙離婚書就能讓你掃地出門,你能做什麽?你在集團的股份,是你們夫妻二人共同持股,我給你,你才有。我不給你,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顧太冷笑道:“媽,我守住了顧家,我兒子讓顧家發展壯大。客氣點吧你們!不然,別怪我到時候魚死網破。”
顧奶奶氣得手抖,連連跺了幾下拐杖。
“你非要這樣逼你自己的親生兒子?做個人吧,白素!”
廳堂裏安靜得隻剩下呼吸聲,坐在這裏的各房眾人,相互間多少都有點些矛盾。
可都是顧家人,在老太太麵前,大家也都能坐下來應付。
顧太連應付都不肯,源頭是因為丈夫顧博文,其次是對顧家心寒了,看透了大家求的,也就明白了自己不過是顧家在危難關頭推出去的工具。失望了,顧家沒顧及她的顏麵,她也早就不把自己當顧家人。
她沒走,是因為顧家是自己守下來的,自己得不到,也該她兒子全權掌控。
她一旦抽身,那麽與丈夫共同持有的股份將變成丈夫獨有,也就意味著宋有芝和那個野種,真真正正的踏進了顧家。
隻要她不讓這個位置,那個賤人就永遠是三!
顧太轉向顧西川,“兒子,媽是為你來的。有些事,你大概不知道。別的,我都可以忍,當這件事,你絕不能忍。”
顧西川目光幽暗,他聲音略沉:“白女士在這裏上指奶奶,下懟小輩,怒訓丈夫,把我置於何地?別為我出現,今天是因為我攜新婦回家歡聚的喜慶日子,親生母親不來則已,一來就攪局。您隻希望此生我都是您聽話的兒子,不應該是獨立的個體,更不能自己挑選喜歡的女人為妻。您見不得我幸福,見不得我決斷自己的事。我的事,你想插手到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