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剛才對我很客氣?”謝沁悠嗬嗬聲笑。
薑鐸氣得摔門。
謝沁悠依然就那樣下床,走出客廳,方若無人的在客廳裏走來走去。
薑鐸看得心煩,“難道你平時都這樣不穿衣服在家裏走動?”
“那又怎麽樣?”謝沁悠發問:“我的自由。”
“隨你。”
薑鐸當即要走,謝沁悠立馬出聲:“等等。”
看他沒有留戀,謝沁悠再出聲,“你站住!我們聊聊姨媽的事。”
薑鐸轉身,扯了搭在沙發上的毯子,直接裹在謝沁悠身上。
謝沁悠樂得哈哈大笑,直問:“大姨父,你該不會除了我姨媽之外,就沒碰過別的女人吧?”
說完又哈哈大笑,幾分嘲諷再道:
“難怪你對我的身體無法自拔,怎麽樣,二十歲女人的身體,和六十歲女人身體,感覺不一樣,是不是?你呀,跟著我姨媽真是太委屈了,你都不知道什麽是女人真正的味道呢。”
謝沁悠又走近薑鐸,“聽說你在大學的時候,就跟我姨媽好上了?我算算啊,那你跟我姨媽都好多年了啊,你呀,比我表哥年紀還小,難道她跟你睡,不像母子嗎?”
薑鐸反正一把捏住她手腕,用力捏住。
“疼,疼疼……”
薑鐸更用力,謝沁悠不得不求饒,“放手放手,薑鐸你放手,疼!”
“別再讓我聽到你嘴裏的胡言亂語,給我放尊重點!那是你姨媽,是你父親的頂頭上司!”
謝沁悠用力甩開薑鐸的手,大怒:
“才不是我父親!都是禽獸,禽獸!”
謝沁悠用力推了一把薑鐸,“我呸,搞得自己多清高似的,真以為老娘稀罕你?呸!”
薑鐸看著謝沁悠忽然大變,當即皺眉。
“你怎麽了?”
薑鐸是個麵麵俱到的人,心思很細膩,看得很多。
他沒有忽略提到她父親,所以才讓謝沁悠情緒大爆發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