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未婚夫這三個字從你嘴裏吐出來有多可笑嗎？”葉綺奕臉上是在冷笑，卻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咽下去的每一口氣是有多艱澀：“你那麽在乎這個頭銜，為什麽還要告訴我，你愛我？為什麽還要娶我？別忘了，在你是她未婚夫那幾年裏，和你同床共忱的是我。”
顧亦銘眯著眸子盯著葉綺奕，隨手推到桌子上的茶盤：“我為什麽娶你，你還不清楚？”
葉綺奕回看著顧亦銘，心髒猛的收縮，他的眼睛像是一記冷刀，狠狠插進她的心口。
“顧亦銘，你知不知道，有些話一旦說出來會有多傷人？”葉綺奕身體因為他的目光輕顫了一下，她緩緩閉上眼，無力和他爭吵：“如果當初，我讓你知道她寄了信件給你，你會怎麽做？你會回到她身邊？還是會被她感動？還是會徹底和我一刀兩斷？”
她一連串反問讓顧亦銘無話可說，他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看著她，遲遲沒有開口。
“你都不會的。”葉綺奕嘴角帶著幾分輕顫出聲，她很不想承認某些事實，但是顧亦銘卻逼迫她不得不承認：“你隻會覺得煩，你煩她這種自作動情，你煩她總是纏著你。因為那時候你不愛她，踐踏她所有一切，你都不會有感覺，不是嗎？”
“你想讓我承認什麽？”顧亦銘依舊是那副麵孔盯著她。
葉綺奕咽了咽喉嚨，她想說什麽，他們彼此都清楚。隻是，她不敢開這個口，也不願開這個口。她很怕她說出那些話，顧亦銘就順勢承認了，她不願意麵對這樣的事實。
臥室忽然進入了莫名的安靜，顧亦銘沒有再問。葉綺奕也遲遲沒有說下去。
許久，顧亦銘什麽話都沒說，帶著一身的酒氣出了臥室。
“顧亦銘，你不該這麽對我……”葉綺奕盯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了一句。
要是沒有葉慕的照片，他們之間是不是就不會成今天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