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堅信自己的父親因病去世這麽久,現在葉善龍一封遺書竟告訴她,他不是生病,而是有人蓄意謀害,這個人還是她熟悉,一直當做親人的人。
葉善龍要從這裏回國那年,他就知道了所有事,知道了葉善虎的野心,但他還是選擇相信一次,帶著一切回了國。臨走的前一晚,他留下了現在這封信,信裏麵清清楚楚的告訴葉慕,如果他在一個月內暴病而亡,那麽這件事絕對和葉善虎脫不了關係。葉善龍別無所求,隻是希望自己出事後,葉慕能夠看到這封信,遠離葉善虎。葉善虎這個人不像表明看的那麽簡單,他連自己親弟弟都能下的去手,何況葉慕?
所以,當葉善龍發現葉善虎每天都在自己的飲食裏做了手腳,他也沒有拆穿,他發現時候已經很嚴重,根本沒辦法再治,為了保護葉慕,他隻能立下那份遺囑。葉善龍清楚,要是把遺囑直接交給葉慕,那葉善虎可能會對尚小的葉慕動手。但如果交給葉善虎本人,他又必定會起疑,最好的辦法還是繼承權在葉慕手裏,葉善虎代理處理事宜。
但這些並不夠,葉善龍不能一點東西都不給葉慕留。他聰明的利用了兩份遺囑就得靠時間鑒定有效遺囑這一點。十幾歲的葉慕無法保護好自己的東西,但二十一歲的葉慕,得開始長大了。葉善龍對自己女兒的聰明伶俐很自信。她得學會在這兒社會生存,得學會看穿人的本質。他能替年紀小的葉慕解決問題,卻給長大的葉慕留有一個大難題。
葉慕想到葉善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站在雨地裏失聲痛哭。她哭,有一半是因為父親對自己的用心良苦,另外一大半是因為親情的廉價和對父親的愧疚,葉慕以為,葉善虎隻是貪心了一點而已,現在看來,他不是貪心,而是本性如此,她卻一直把仇人當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