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草極小極小,似才長出來,隻露出幾片嫩芽,在這初春的天裏最是可愛。
韓旭子也低下頭看了片刻,“這是什麽呢?”
他也沒見過,但絕對不是野草。
“就讓它先長大再研究!”雲錦年提議。
斷腸草有劇毒,它周圍種什麽死什麽,連雜草都不長,卻出現了一株別的東西來。
“嗯,到時候咱們爺孫兩一起研究!”韓旭子說著,又看向雲錦年身上的藥箱。
瞧著有些不像是新的,但又沒有任何地方磨損。
“走,找個地方,讓外祖父看看你娘給你買的手術刀!”
“好啊!”
爺孫兩找了個涼亭坐下。
石凳上放在厚厚的軟墊,坐下去一點都不冷。
雲錦年打開藥箱,把那一套刀子拿出來,三十六把,款式不一,作用也不一樣。
韓旭子瞧見刀子的時候,就驚了一下。
“外祖父,怎麽了?”雲錦年低問。
這組刀子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什麽,以後好好保管,也要好好跟外祖父學醫術,知道嗎?”
“嗯!”
“乖孩子,既然是藥箱,什麽能沒藥呢,一會去藥房拿些金瘡藥、解毒丸放進去,等你將來自己會製藥了,再換成你自己製的!”
“外祖父的藥萬金難求,我要多放一些!”
難得雲錦年嬌俏,有了屬於十二歲孩子的童趣,韓旭子笑了起來。
“就這小箱子,能裝多少,你盡管裝!”韓旭子頓了頓又道,“知道狂醫獨孤飛玨嗎?”
“一百年前的那位嗎?”
“嗯,就是他!”
“書上看過,據說他醫術超絕,江湖傳言,他要留誰到五更,閻王不敢三更收,他殺人救人都用同樣的刀,每次殺人藥童都要把刀子收回來……”雲錦年一頓,看向那套刀子,“外祖父,莫非?”
“嗯,若是外祖父沒猜錯,就是你今兒買的這套,但,這套刀子當年便給獨孤飛玨陪葬了,去年四五月時候,江湖傳言獨孤飛玨的墳墓被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