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陰冷蝕骨,讓人聽著都頭皮發麻、滲得慌。
雲錦年卻比較淡定。
她都不明白,為什麽她不是那麽害怕。
“你放心,我不會出聲喊叫,先把劍拿開可以嗎?”
來人依舊不為所動。
雲錦年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聞到你身上有血腥氣,你受傷了,很嚴重!”
然後慢慢的轉身,看到麵前一身黑衣的男人時,驚訝無比。
睿王?
而他則握著長劍重重的往後倒去。
“……”
雲錦年愣在原地好一會。
他,他為什麽會出現?這些夢裏都是沒有的!
可這會子,雲錦年也不敢猶豫,他是睿王,他不能死在她屋子裏,更不能死在元家。
上前拉了睿王幾次,根本拉不動他。
而他心口插著一支斷箭,還流著血,血早已經滲透了棉襖。
也幸虧是冬天,穿著厚厚的棉襖,不然血滴在路上,怕是早就被人發現了。
雲錦年根本不敢猶豫,連忙從針線籃子裏找到了剪刀,把油燈放在地上,剪開了睿王的衣裳。
露出傷口。
利箭刺的有些深,雲錦年仔細檢查了一番,還好,並未傷了心髒重要部位,可若不及時治療,他也必死無疑。
她這裏沒有傷藥,更沒有銀針一類東西。
可怎麽辦?
雲錦年有些急。
如果救活了他,她也算是有個靠山了。
快速的將睿王所有的暗袋都翻了一遍,玉佩、銀票、令牌、荷包、瓷瓶、淬了毒的銀針、暗器、匕首!
打開瓷瓶,最好的金瘡藥。
雲錦年大喜,拿了銀針快速用茶水洗,然後用手絹擦,又用茶水洗,直到銀針上的毒全部洗去。
跪在睿王身邊,雲錦年從睿王棉衣裏扯出了一些棉花備用。
雲錦年深深的吸氣,一個勁的告訴自己,“雲錦年不要怕,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過了年你就十一歲了,你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