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什麽?談你救了我嗎?”楚禦冷冷問,雙眸直直陰冷的盯著雲錦年。
“不,不談這個,談談你身上的毒吧!”雲錦年很小聲。
可盡管聲音很小,也讓楚禦不能忽視。
“你說什麽?”楚禦驚呼。
冰冷的臉瞬間龜裂。
她居然知道他中毒了?
多少禦醫,多少大夫都看不出來的。
所以他才千方百計尋神醫韓旭子,可韓旭子根本不給他解毒,威逼利誘都沒用,才把辦法想到了雲錦年這裏來。
“你中毒了!”雲錦年又道。
“你能解?”
雲錦年搖頭,“我暫時不能!”
先吊足了楚禦的胃口,在告訴他可以解毒。
畢竟這家夥太過分了。
她救了他,他竟然對她用引魂術。
楚禦卻是怒了,一下子掐住了雲錦年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怒喝,“你不能解,你和我說甚?”
這狠厲的氣息,這霸道的語氣。
是他,是他。
是夢裏那個把她抓去解毒的男人,原來那個黑衣蒙麵人是睿王楚禦。
他抓走了她半月,而半月後回到楚連歌身邊,就是她噩夢的開始。
“不,不,你放開我,你不能這麽對我!”雲錦年一下子掙紮起來,不停的抓掐住自己的脖子的大手。
她才十歲,是個孩子,楚禦都十七歲,算得上一個男人了。
她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楚禦把雲錦年一下子摔到了床內側,捂住了雲錦年的唇,“不許叫,叫我就掐死你!”
雲錦年就是泥菩薩也被激出氣性來,抓住楚禦的手就咬了下去。
楚禦震驚的張大了嘴。
她居然敢咬他!
簡直不知死活,剛要抬手一掌拍死她,就感覺手背上滾燙燙的。
楚禦仔細看去,才發現雲錦年哭的很凶,眼淚啪嗒啪嗒直掉。
楚禦頓時泄了氣,任由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