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
韓氏拿著一塊玉慢慢的雕刻著,細細的摩挲,然後在慢吞吞的雕刻,認真且淡然。
韓旭子站在屋子已經有一會了。
“你到現在還有心雕刻?”韓旭子冷冷開口。
韓氏聞聲一頓,扭頭見是韓旭子,欣喜萬分,連忙丟下手中的丟下,起身迎向韓旭子,“爹,您什麽時候來的?”
“來了有一會了,準備去看錦年,順便過來看看你!”
韓氏錯愕,“去看錦年?錦年在京城雲府呀,莫非爹是要回京?”
“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曉?”韓旭子不知道該氣,還是怒。
“……”
韓旭子朝外麵低喚,“韓忠,你來告訴她!”
韓忠進了房間,低沉的把雲錦年在雲府這些年的情況說了一遍。
韓氏錯愕、震驚,不可置信,“他們怎麽能,怎麽能這麽待錦年!”
“錦年去庵堂的時候,來看過你嗎?”韓旭子問。
韓氏連忙搖頭。
“那你可知道,錦年來個,在對麵道路上看著莊子許久,才離去!”
“正月十六?是正月十六!”韓氏低喚出聲,眼淚便落了下來。
那天,她莫名其妙的落淚。
原來……
韓氏覺得心痛萬分。
許久之後,韓氏從牙齒縫擠出一句話,“雲家那一群偽君子,一群偽君子!”
韓旭子站起身,“我去看看錦年,後麵的路,你要怎麽走,端看你自己的決定了!”
韓氏一個人在屋子坐著。
白雀小心翼翼進了房間,“夫人!”
“白雀!”
“奴婢在!”
“讓雲麒來見我!”
白雀眸光微閃,頷首,“是!”
傍晚時分。
雲麒在京城得到了白雀送來的消息,看著那書信,上麵隻有四個字,見一麵吧!
字還不是韓氏的筆跡,但雲麒卻拿著信看了好一會。
“來人,備熱水,還有吩咐廚房,做幾樣夫人喜歡吃的點心,再把主院好好收拾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