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十分震驚。
一個十幾年沒有開蒙的孩子,才一年時間,詩變成做的這麽好,別說雲暮煙、雲梓涵了,就是雲臻三兄弟,怕也沒這個本事和豁達。
今夕為何夕,是夜鬥回北,明朝歲起東。春風來不遠,隻在屋東頭,守歲家家應未臥,爆竹聲中一歲除!
老夫人不想說話,但不得不承認這詩極好。
如今雲麒、韓氏都在,不單單隻有雲錦年這軟骨頭,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子待雲錦年了。
“嗯,這詩句確實不錯,年姐兒,上來吧!”
雲錦年慢吞吞的上前,“祖母!”
老夫人隨手拿了兩樣東西,遞給雲錦年。
一支金釵、一支玉釵,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雲錦年瞄了托盤一眼。
卻是這托盤裏,最不值錢的東西了。
嘴角微勾,冷冷輕笑,“謝謝祖母!”
接了東西,退下。
老夫人把雲芓沫、雲清傾、雲清芝喊到麵前,一人給了一支金釵。
三個女孩眼眶微微發紅,謝過老夫人之後,恭順有禮的坐下。
雲錦年坐回韓氏身邊,雲麒看著雲錦年手裏的東西,眉頭微微一蹙。
往老夫人身後田嬤嬤手中托盤瞄了一眼,恰好田嬤嬤也看了過來,眸光對視,田嬤嬤嚇了一跳,連忙垂下了頭。
雲麒不語,看向老夫人,見老夫人麵色平靜,沒有一點心虛或者不妥,習以為常把人玩弄掌心的樣子,雲麒頓覺心涼,站起身說道,“夜宵也吃了,煙火也看了,詩也作了,各自回去吧!”
雲麒說著,又看向雲錦年,“你祖母給的釵子不太適合你,賞給奶娘吧,倒是適合奶娘,等過幾日,為父帶你去多寶閣看看有沒有什麽新款適合你的!”
雲麒這番話,看著軟綿,卻將老夫人的臉打了個劈裏啪啦。
“謝謝父親!”雲錦年連忙乖巧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