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厲喝出聲。
手指淩蒼,接著怒道:“淩蒼,別以為你們的那些小動作,我不知道。”
他倒是想無雙出手傷人,但是,每次出去,總是弄得片體鱗傷,這次,甚至險些喪命,無雙要不是他這個爺爺護著,早就被他們下了陰手,今天甚至讓他當頭撞上,這讓他如何不怒?
淩蒼被一句話堵得滿麵通紅,無法反駁,亦是敢怒不敢言敢言。
可是,他說得是實話啊,大實話啊!他也想知道,淩無雙這是怎麽了?誰能告訴他?
淩蒼狠壓怒火,放低姿態,手指淩雲惜,道:“爹,你看雲惜這一身重傷,是我親眼看見淩無雙打傷她,在場的這麽多淩家子弟,可都能作證,孩兒所言非虛啊。”
淩蒼說的那是如歌如泣,痛心疾首。
暈迷的淩雲惜這時已被扶起,身體歪扭,渾身血跡,正準備帶去療傷,侍衛聞言,趕緊停下。
淩擎天抿了抿唇,不甚在意地扭頭,淡淡一瞥,卻是眸光瞬凝。
淩擎天的辨別力,那是何等老道,不用淩蒼多說,隻是一眼,便看出淩雲惜玄力徹底被廢,沒有絲毫波動,一身重傷,不死也殘。
“你……說是誰幹的?”臉色凝重,淩擎天眸光一轉,這才望向身後的淩無雙,麵帶疑問,是你幹的?
淩無雙兩手一攤,輕聳肩頭,不慌不忙地勾唇一笑,“誰看見是我幹的?”
神態慵懶,淡定自若。
見淩無雙那姿態,氣定神閑,淩擎天瞬間一愣,今天的無雙,有些不一樣,不對,是完全不一樣,怎麽回事?
“淩無雙,這是我親眼所見,你還敢狡辯。”淩蒼幾步上前,雙眼環視周圍的人,狠聲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當我是瞎子嗎?”
渾身氣勢瞬間猛漲,若是平常之人,早被嚇得抖擻。
可是,淩無雙不退反進,緩緩提步上前,眸光銳利,瞥著周圍的淩家子弟,紅唇輕啟,道:“那你們誰,出來說說,看見我打傷淩雲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