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來的快,不到半個小時,又奇跡般的收場了。
直到天邊露出一絲光芒,把天空中絢麗的彩虹折射出來。
白染已經跟著權睿在民政局下車。
其實按照權睿如今的權勢,要拿結婚證這種小事,隻要讓羅偉去交代一下即可。
可是他卻親自帶著白染來了。
沒別的意思,在權睿眼裏,結婚,就是一生一次的事情,也本就是莊嚴的事情。
從小母親就告訴他,將來,一定要做一個紳士,對待婚姻,一定要認真且神聖。
所以,親自來民政局一趟,似乎也沒什麽好覺得奇怪。
白染始終跟在權睿的身邊,看著羅偉去取了單子之後過來,權睿就安靜的填著表格。
他真的是極其細致又紳士的一個男人。
從取單到填表,幾乎都是他在弄,她反而站在一邊看著,跟個沒事兒一樣。
權睿填表的時候,白染就在一邊看著。
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目光,總是會無意的被他所吸引。
不像是小時候總是喜歡黏在丞哥哥身邊的感覺。
她在丞哥哥身邊的時候,感覺到的是親切,而在權睿身邊……她能感覺到心跳。
白染看的有些入迷,忘記了掩飾自己的情緒。
以至於權睿一抬頭,就看到白染這樣含情脈脈的盯著自己。
“原來你身份證上的名字,是江月夕。”他開口,打斷白染的發呆。
白染這個時候才回神,順著權睿手中的身份證看去,臉色有些蒼白,“我爸執意要讓我姓江。”
生下來的時候名字就注定了,她其實自己也更改不了。
但是在外麵為了不讓別人知道她和江家的人有什麽關係,母親從小都是叫她白染的。
“是嗎?看樣子你爸對你也不錯。死的時候沒有遺囑,你的戶口都是在江家的。你爸,為你考慮的很是周全。”權睿滿含深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