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他一眼,丟給他兩個字,“變態。”之後轉身就走。
要什麽要?
她要他做什麽?!
變態!
“權太太,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你是否應該履行做妻子的義務?”
他和她距離很近。
近到,他呼吸出來的氣息,都噴灑到了她的臉上。
白染知道他的意思。
白天的時候他們才領了證,今天,是在意義上他們結婚的日子。
她雖然明白這件事情遲早都會發生,但是對於她來說,還真的為時過早。
“我……”臉上燒紅的厲害,她還是不喜歡這樣近的距離。
這樣的瞬間,她的全世界似乎都被他籠罩。
處處都是他的氣息,壓的她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你什麽?”他似乎不打算輕易放過她,甚至還故意靠前,身體,緊貼著她的。
他低頭,涼薄的唇,有意無意的劃過她的耳垂,張口含住,又快速的鬆開。
他垂眸,瞧著她慌張又無從躲避的樣子,滿意一笑。
“白染,你該不會不明白結婚的意思吧?”
結婚,於權睿來說,並不隻是字麵上的意思。
如果她不明白,他可以親自教教她。
“我……我知道。”白染渾身一抖,往日白皙的小臉此刻紅的都快滴出血來了!
她當然知道結婚的意思!
可是……她有些不懂,沒有感情的兩個人,或者說,明明是那麽陌生的兩個人,才認識幾天而已,真的可以……睡在一起嗎?
她今年也才二十歲。
戀愛的事情她是懂的,畢竟沒談過戀愛還沒看過電視劇嗎?
“你知道?”他繼續笑著,俯身,輕啄了一下她粉嫩的唇,“告訴我,你和宋丞玦之間,有過這樣嗎?”
他還是在意宋丞玦和白染之間的親近。
畢竟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