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戒指是父親送給母親的定情信物,母親知道她要訂婚了,特意送給她的!
她可以什麽東西都不要,但是那是父親和母親的定情信物!
白染腦袋裏一燒,直接忽略了擺在自己眼前的是個什麽狀況。
她忘了自己剛才贏了一場驚世的賭局,也忘了江浩江邦媛和自己的針鋒相對,甚至也忘了還抱著自己的權睿……
白染咬著牙關,二話沒說,刷的一下就掙脫了權睿的懷抱,蹭蹭蹭的就朝著門外跑了去!
沒時間了,她得趕在那一場滂沱大雨下來之前,先找到戒指!
在場的人,都還沉浸在方才那一場驚世豪賭上,都還沒有回過神,誰也不會想到,身為當事人的白染,會哧溜一下,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最是詫異的人,當是權睿。
他是距離白染最近的人,可是方才他甚至絲毫都沒有察覺出來白染有什麽異樣,連他都不知道,這女人怎麽突然一下就跑了?
修長的眉,難得一見的微微皺起。
權睿不動聲色的側眼看了一眼身邊的羅偉,羅偉立刻會意,舉步跟上了白染的步伐。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隨隨便便離開他的掌控範圍。
羅偉出去之後,幾乎石化的江浩這才回過神來,瞧見白染已經跑的沒了影,也不把她放在心上,轉而笑著對眾人解釋道。
“看,那丫頭也就是個膽小的鼠輩,大家不必關心她!賭局也結束了,都散了吧!”江浩立刻就想要疏散這裏的人群。
畢竟方才的話題實在是太過敏感……
不管是對江家,還是對江邦媛,和權睿的婚約,都顯得太過重要!
江浩急急忙忙的想要把方才的事情蒙混過去,但是權睿卻不許。
他不慌不忙的傾身,骨節分明的指尖緩慢而有節奏的敲擊在桌上,發出一陣陣沉悶悠遠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