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的雨,虧她還有心情去找東西。
方才她在賭桌上的氣場,難不成都扔給狗吃了?
就連權睿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和他曾經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她,很特別。
白染其實也沒有想那麽多,她隻知道,那個東西絕對不能丟!
現在下了這麽大的雨,要是再不趕緊找到,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就這樣真的丟了。
雨水衝刷下來,將草地上一層的泥土都衝刷了出來,泛著黃褐色的渾濁的水,就這樣泡著她的膝蓋,她也毫不在意。
身上白色的裙子被淋透了,粘乎乎的貼在她的身上,正好將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出來。
權睿隻是掃了她一眼,目光並未做停留。
他也不是十來歲的毛頭小子,看見個女人就移不開目光。
現在的他,足夠紳士。
權睿上前一步,將傘罩在白染的頭頂,為她擋去那瓢潑的大雨。
白染沒有想到,這樣大的雨,竟然還有人給自己送傘過來。而且這個人,還是……
白染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立在自己跟前的男人。
權睿?
他怎麽會出來?
腦袋裏有那麽一瞬間的空白,白染皺緊了眉頭,“你在做什麽?”
“戒指真的那麽重要?”權睿挑眉,反問她。
“重要。”白染點頭,眼看著權睿這樣站著也不幫自己,大概知道方才權睿說的那些話,估計都隻是和她開玩笑的。
白染的話,一字一句的傳入權睿的耳中。
他垂眸看她。
小臉發白的嚇人,這樣在雨裏淋了這麽長的時間,不生病,那就是個奇跡了。
而她還仰頭看他,冰冷的雨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落。
她……像是一隻無家可歸的寵物狗。
不知怎麽的,權睿忽然想起來,小時候在學校門口見到過的一隻流浪狗,他一直想帶回家,但是母親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