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在江家,誰也不會說什麽,畢竟江月萍是最小的妹妹,江邦媛和江浩都寵著她。
可是這在外麵可就不行了。
今天環球集團旗下的子公司慶生會,來這裏的幾乎都是上流社會的名流,個個都是有身份有權有勢的人,誰能受得了這個?
有錢人不都是自詡清高嗎?像江月萍在這裏像是個潑婦一樣的破口大罵的,誰也不會幫她吧?
很快周圍看戲的人就已經開始有點說道了。
“這女人也是江家的女兒?是抱養的吧?一點氣質都沒有!”
“不是說江家是書香門第嗎?怎麽養出這樣的女兒?”
“和她比起來啊,我倒是覺得這個從來沒有露過麵的江月夕更像是江家的女人,不說千金大小姐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嗎?我們沒有見過也是很正常的啦!”
周圍已經有人開始站到白染這邊了。
那些人討論的聲音白染自然也聽到了,她心裏沒什麽太多的想法,隻是抬眸看向江月萍,波瀾不驚。
她也沒有罵江月萍,隻是很隨便的,將自己手中握著的一杯紅酒,輕而易舉的揚了出去。
啪的一下,那滿滿的一杯紅酒,悉數噴灑在了江月萍的臉上。
紅色的**,順著她那精致的妝容一路下滑到鵝黃色的裙子上。
點點猩紅,妖冶到了極致!
白染淡然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冷漠的盯著眼前幾乎完全傻掉且整個一落湯雞的江月萍,緩緩開口。
“你罵我,我可以看在爸爸的份兒上不跟你計較。但是就憑你,有什麽資格罵我的媽媽?江月萍,不要再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扔下這樣一句話,白染轉身就走到了權睿的身邊,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將眾人的視線都轉移到權睿的身上。
這個獨自在暗處看好戲的男人,是時候拉出溜溜了,也好讓他收拾一下這個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