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橙心裏愧疚,著急上前幫他,卻一不小心讓碎玻璃片劃開了手的虎口,鮮血頓時溢出。
她倒吸一口氣,急忙收手。
厲北川的心口一緊,抓住她的手腕,“怎麽樣?讓我看看!!”
他緊抓著她的手,神色緊張的看著她的傷口,迅速扯下自己的領帶,一圈圈纏繞在她的手上。
“起來,我帶你回去處理傷口。”
他拉著她起來,就要走!
“厲北川。”
她止住腳步,愧疚難過的看著他,“對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那瓶酒對你意義這麽深,我隻是一不小心……”
想到自己摔壞了那麽值錢的東西,程橙也開始擔心他會不會讓她賠錢啊。
千萬?
把她賣了,怕是也不夠的。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我真的是不小心的,你能不能不跟我計較啊?能不能別讓我賠錢?”
她說的小心翼翼,一副深怕他趁機要她賠償巨款的苦相。
厲北川心裏的緊張褪去一分,黑眸裏掠過難以察覺的笑意,微挑眉,“你摔壞我這麽值錢的東西,你覺得,不賠錢真的可以?”
“除了賠錢,你讓我做什麽都行的。”
她還要給媽媽看病,哪裏來的那麽多錢可以賠償。
厲北川微微眯起黑眸,嘴角上揚起,故意說,“真的什麽都行?”
“是啊。”
她猛點頭,可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痞氣眼神,程橙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補充,“除了……那個!!”
“哪個?”
他裝不懂,卻看穿了她的臉紅。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構造的?她竟然一點都不想要成為他的女人嗎?
他不信。
外麵那些女人,一有機會靠近他,就會千方百計的想要成為他的女人,什麽手段都可以用。
而她,還要強調不行?
程橙的臉一紅,臉皮薄的她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