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車後,又轉身打開車後座的車門,從車後座抱下了幾大盒包裝好的特大禮物盒,然後就徑直向那棟豪華的主屋走去。
走了幾步,她看到了剛好回屋裏的藍若希,藍若希是獨自一個人,霍東銘還在後院的林蔭小道下麵的石凳上坐著,她是回屋裏拿點飲料的。霍東銘是想打電話讓英叔吩咐人送點飲料給他們的,藍若希阻止了他打電話,說又不遠,反正他們現在不上班,輕鬆得很,自己親力親為就是了。
霍東銘便笑了笑,順了她的意。
“若希。”江雪立即衝著藍若希叫著。
藍若希扭頭,看到是江雪,便停下了腳步,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有禮貌地說著:“伯母,你來了。”
“若希。”江雪抱著那些禮物盒走到了藍若希的麵前,把那些禮物盒就往藍若希的手裏塞著,似是不好意思,又似是抱怨著:“昨天是你和東銘的大喜日子,伯母都不能去參加你們的婚禮,這些禮物是伯母千挑萬選的,送給你當新婚禮物。伯母窮,不像你婆婆那麽有福氣,也送不出什麽貴重的禮物,你別見怪哈。”
江雪曾經是霍啟明的秘書,後來成了霍啟明的情婦,又懷了霍東愷後,就想著奪取正室之位,找章惠蘭示威。兩個女人,為了自己的幸福,為了同一個男人,唇槍舌戰,誰也不讓誰。章惠蘭有老太太撐腰,她隻是小康家庭,章惠蘭是豪門出身,老太太不準霍啟明離婚娶她,霍啟明也沒有那個打算,那個男人就想著坐享齊人之福的。
她往上爬的路便被打在了半路上,不上不下的。
如今,兒子是霍家的四少爺,她卻什麽也不是。
不服又不甘的她便天天都往霍家鑽,不能坐上霍家夫人的位置,也要氣死章惠蘭。老太太看在霍東愷的份上,對她的無恥兼無賴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