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就適合這裏的生活嗎?”藍若梅聽著他的話,心又揪了起來。他總是這樣,逮著機會就把她往回趕。
“你生下來就是尊貴的霍家二少爺,豐衣足食,你以為你一開始來到這裏,你就能什麽事也沒有,就能適應這種十裏一片天的氣候?你就不曾生過病,發過燒,住過院嗎?”藍若梅骨子裏頭的倔強固執又流露出來了。
“至少我現在已經適應了。”霍東禹冷冷地應著。
不去想當年他初初入藏時,也和她一樣,難以承受這裏的氣候變化,也曾生過病,住過院。
“你拿你五年時間來和我十天時間相比嗎?”藍若梅反駁著。
霍東禹臉繃了繃,“不管怎樣,你都要回去麵對大哥。”
“可以,你跟我一起回去!”藍若梅死死地瞅著他。“我回去後一定會告訴東銘,我真正愛的人是他的弟弟你,不管你現在接不接受我,東銘心裏對你都會有些看法,要麵對,我們就一起回去麵對,向雙方家庭坦誠。”
“我是軍人,鎮守邊防要塞的軍人!”霍東禹加重了語氣。
“軍人就不用結婚嗎?”
“誰要跟你結婚?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大嫂的份上……”霍東禹說著說著,捕捉到藍若梅臉上的痛苦時停了下來。
她無言地扯高了被子蓋著自己,合了合眼,有點無力地說著:“我現在沒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對她好,是看在她是霍東銘未婚妻的份上,這句話重重地傷了她。
眼裏閃過了一抹歉意,霍東禹不再說話,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聽到腳步聲漸行漸遠,藍若梅趕緊睜開了雙眼,麵前空無一人了。不禁氣結地說著:“死冰山,大冰山,叫你走你就走嗎?沒良心!”
“關雲懷那小子去哪裏了?這麽久也不回來。”藍若梅覺得肚子餓了,從**坐起來,望著門口的方向,嘀咕著。不經意間瞄到了那籃水果,她立即拿起了一隻蘋果,滑下了床就向房內的洗手間走去,把蘋果清洗幹淨,便回到了**,蓋著被子,坐在**啃著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