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隊員停了車,辰千墨打開車門,從後排出去,卻讓開車的隊員下車,他自己坐上了駕駛室的位置。
隊員有些擔心地說道:“老大……”
“你上別的車,我親自去接應辰飛!”辰千墨說完,一轟油門,已經朝著辰飛的車而去。
有五輛車直接跟上了辰飛的車,呈前後左右包抄的方式,將辰飛的車圍堵在中間。
車裏的人,掏出了狙擊槍,直接朝辰飛的車開槍。
一切都很危險,言文山也出於極度的危險之中。他一死,很多線索都會斷掉。
辰千墨眼眸微微眯了眯,踩下油門,狠狠地朝那幾輛車撞擊過去。
他的車速度非常快,以一個靈活巧妙的姿勢,衝了過去,頓時將一輛車撞翻在地。
他右手掌握住方向盤,左手伸出車窗外,手槍瞄準了前麵兩輛敵人的車上的人,手起槍落,已經將那兩人的槍打落在地上。
隨即,那兩輛車也偏離了方向,橫在了路中央。
隻剩下兩輛敵人的車,但是危險卻並沒有解除。
辰千墨油門一轟,跟了上去,再次抬手,子彈直接擊穿了輪胎,兩輛車一下子像是失去了方向的螞蟻一般,在原地盤旋起來,將地麵燒焦,發出焦糊的塑料摩擦地麵的難聞味道。
辰飛掏出槍,指在言文山的頭上:“不管你是不是配合了我們,幕後boss都不再信你了。你就算再堅持,他也會要取了你的性命!你就算再堅持,又有什麽用處!”
言文山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微光。
他確實知道,自己一旦不可信,就什麽都沒有了。連最後的價值都沒有了。
這麽多年來,他一直想完全置身事外,將自己弄成了一個精明市儈的小商人,靠著自己還掌握著一些信息,才得以保命。
可是現在,不管他做什麽,別人也不會再信他了。
辰千墨打開了車窗,對著言文山說道:“你以為不說,言家的人就能保全嗎?你想得太好了!隻有把壞人全部處理解決掉,言家的人,才能有機會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