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領導還算好的,沒有特別對言傾若表現出什麽來。
但是會議結束後,言傾若還是被留了下來。
社長,副社長,劉能等幾個主任,以及總編都留了下來,言傾若孤獨地站在他們的中央,感覺自己有些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
她有些戰戰兢兢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還是劉能率先發話,咳了一聲,問候道:“龔老師身體最近可還好?”
言傾若想起辰千墨的外婆叫龔碧秋,劉能是外婆的學生,所以這是套近乎的。
她隻好說道:“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這個若若啊……你最近工作上的表現,很不錯,是難得的人才,我們很久沒有你這樣表現的新職員了。”劉能誇獎道。
這話倒是真的,言傾若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
言傾若輕聲道:“謝謝。”
“好好幹,前途不可限量。”劉能說完,終於拋出了正題,“那個……那個辰氏集團,本來有意要投資報社,買下報社重要版麵一年的廣告,支持報社的發展。可是昨天他又說不買了……”
“我跟麟少也不熟悉……”言傾若老老實實地說道,不僅不熟悉,還挺反感那個張狂自大的麟少。
“可是你跟墨少熟悉啊!麟少哪裏能比得上墨少?墨少是辰氏集團的大少爺,人中龍鳳,風華無雙……”劉能說道,胖乎乎的臉上笑眯眯的,“若若,這件事情,還請你要在墨少麵前,美言幾句了。”
言傾若沒有想到,報社的領導想以她為突破口,來做成這筆生意。
她有些為難,領導們也沒有當場為難她,畢竟她現在的身份,今時不同往日了。
不過領導們笑眯眯的臉,還是讓言傾若感覺到壓力山大。
辰千墨的事情,她根本不想去參與,他工作上有他的顧慮和決斷,她不想以自己去影響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