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酒店裏,都透著熱鬧的氣氛,而且這熱鬧中,還帶有一些刻意的低調。
男的西裝革履,一絲不苟。
女的禮服加身,非常華貴。
衣香鬢影中,到處都能感受到不一樣的繁奢。
不過言傾若這一套衣服,雖然隻是為了簡單的家宴而準備的。
但是因為非凡的設計和精良的裁剪,以及厲承夜巧奪天工的手工技術,竟然在這麽大的場合中,也能壓得住場子,一點都不遜色。
言傾若聽了剛才辰千墨的話,也終於能夠明白,現場為什麽這麽多身份地位非同凡響的人物了。
老爺子是老首長,估計身份地位不低。
辰千墨的父親辰伯安是官場中人,估計也是有一定級別的。
所以才會聽到有二位在這裏,就這麽多人趕來吧。
辰千墨的身份和地位,以及他不凡的家世,讓言傾若感覺到一絲隱隱的不安。
雖然這不安到底是因何而來,她自己也並不特別清楚。
她的小手被辰千墨的大掌緊緊地握住,有些汗津津的。
另外一隻小手,她也緊緊地攥住,努力地平息自己的忐忑。
辰千墨帶著她來到了辰老爺子麵前。
“爺爺。”辰千墨和言傾若一同叫了一聲,言傾若低眉斂眸,神態平和溫軟,倒是個討人喜歡的樣子。
辰老爺子見兩個人郎才女貌,感情深厚,心中有幾分滿意。
不過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說道:“怎麽來得這麽晚?”
“不也沒有遲到嗎?”辰千墨淡淡地說道。
辰老爺子一輩子受人尊重,可偏就是這個孫兒,總是對他帶有敵意。
他輕咳了一聲掩飾了心中的不舒服,問道:“去見過這些叔伯了嗎?”
“這不是家宴嗎?”辰千墨也有一絲不舒服。
說好是家宴,可是卻變成了政商大聯合,搞成了聲勢浩大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