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媽和二舅媽被辰千墨的聲音吸引,也被他的氣勢鎮住,一時竟然說不出什麽話來。
辰千墨繼續說道:“別的男人想娶若若,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若若和我已經結婚了,名正言順的夫妻,以後誰再說若若半個字,我……”
他頓了頓,並沒有說出口來。
但是他這一停頓,整個人的氣勢非常壓迫人,大舅媽和二舅媽覺得根本就不敢反駁了。
大舅媽良久,才緩過一口氣來,上下打量著辰千墨,發現他身上的衣服,並不是什麽名牌,剛才被辰千墨無形的氣場壓製住了,現在也得了意了,輕蔑地說:“喲,結婚了?你有車嗎?有房嗎?有多少存款?車子多少錢買的?房子麵積多大?”
“你算什麽人?我為什麽要跟你匯報?”辰千墨本來就非常高,說話的時候,氣勢淩人,居高臨下,完全沒有將咄咄逼人的大舅媽放在眼裏。
“說不出來了吧。要有,還會說不出?”大舅媽覺得是辰千墨沒有底氣,不敢說,更加應證了自己的猜想,說道,“我看哪,你是既沒有車,又沒有房。不過和若若倒也勉勉強強的配。”
言傾若站出來維護辰千墨:“一定要有車有房才了不起嗎?我們做地鐵,做公交車,又舒適又安全,還不用操心!就算沒有房子又怎樣,我們掙錢,總有一天會買得起的。”
看著這個小女人急於站出來維護自己,辰千墨的唇角又揚起了弧度。
不知道她發現沒有,她現在是越來越喜歡維護他了,完全將他當做自己人了。
這個發現,讓辰千墨十分享受。
大舅媽嘲笑道:“嗬,別怪舅媽沒有提醒你啊,手術費就夠你們這倆什麽都沒有的青年喝一壺的了,還買房呢。你還不如期望天上掉餡餅兒來得實在!”
說罷,她對還有些心軟的大舅說道:“還不走,還愣在這裏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