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不過不管怎樣,都是個好機會。我已經讓人通知爸和大哥去接待他了。隻是媽,看上去,楚皓軒對那個小賤人很有興趣的樣子。”言雅說道。
“有這樣的事情?”言太太忙問道,“那個小賤人今天回來了?”
言雅忙說道:“爸覺得自己的生日宴會,言傾若不在沒有麵子,所以將她叫了回來。現在,媽你想想辦法吧,把這個小賤人嫁出去算了。不然被她勾搭上了楚皓軒,以後咱們在家裏什麽地位都沒有了。”
言雅這樣一說,言太太深以為然。
她想了想,指著不遠處的一個中年男人說道:“你看到那邊那個男人了嗎?精誠地產的劉老板。給他介紹給那個小賤人,你看怎麽樣?”
“現在房地產這麽火,劉老板掙錢也挺多的,幹嘛便宜了她啊?”言雅有些不願意。
“傻女兒,這你就不懂了,這個劉老板跟他老婆分居了很久了,但是因為家產、孩子的撫養問題,還並沒有確定什麽時候離婚。而且那個劉老板家裏有個老娘,是最會挑事兒的,劉老板是土農民發家,家裏三姑六婆多得很,整天東家長西家短,三隻蛤蟆六隻眼的,家裏一攤子的事兒,要是那個小賤人嫁給去,有她受的!”言太太得意地算計道。
言雅一聽開心了,點頭說道:“這個計劃真是太好了。那媽你現在就去跟爸說吧。”
言太太說做就做,馬上讓人把言文山叫回來,而言雅,則去叫劉老板。
言文山今天五十大壽,來了很多客人,被客人恭維得團團轉,正是十分高興。
言太太把這件事情跟言文山一說,言文山皺眉道:“這件事情,恐怕若若不會同意的吧?若若怎麽說也還年輕,可是那劉老板,都四十出頭了。”
“哎,老爺,話不是這麽說的。雖然我是後媽,但是何嚐不想給若若找個好點的婆家,讓她過好日子。現在看來,若若雖然年輕,但是沒有工作,在交際圈裏也不行,那天還在酒店裏被人看到和人開房,這一來沒有什麽能力,二來名聲被毀得一幹二淨,要說嫁個好人家,也不是那麽容易了。”言太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