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傾若驚訝地看著他,言太太也大喜,難道真的還能從他身上敲詐出錢來?
辰千墨低頭認真地看著言傾若:“因為若若是無價之寶,花費再多金錢,都是值得的。”
言傾若臉紅地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扇動著。
“不過,這錢,憑什麽要給你們?”辰千墨抬眸,目光冷厲地看向言太太和言文山,“我沒有說錯的話,你做生意的時候,若若的母親幫過你不少吧?還有從高中時候開始,若若的生活費和學費就是自己掙的,你們也好意思從若若身上得到彩禮錢?”
言文山被說得張口結舌,言太太也不說話了,有些心虛。
辰千墨繼續冷冷地說道:“若若值,但你們不配!”
“你!”言文山和言太太氣得渾身顫抖。
辰千墨淡淡說道:“如果你們想賣女求榮,大可以答應將言雅嫁給劉老板。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劉老板又去了言家,等著你們兩家結成秦晉之好呢。”
說罷,他帶著言傾若轉身離去。
言傾若回頭看了一眼父親和後媽,心裏有些複雜。
坐在河岸邊,她的腦袋依靠在辰千墨的肩膀上,看著落日倒影在水裏,灑出的如同碎金子一般的光澤。
雖然辰千墨幫她出了一口氣,但是父親的態度始終讓她心裏堵得難受。
辰千墨撿起一塊碎瓦片塞進她的手掌裏,言傾若看著他,他說道:“當這個是煩惱,把它扔出去。”
言傾若點點頭,站起來。
不過她不是很懂,他從身後攬住她的腰,帶著她的手,舉高,揚起,向後,然後投擲出去。
瓦片在水麵上擊出了漂亮的水花,打了幾個旋兒,然後沉入水底,消失不見。
一塊塊的小石頭投擲出去,言傾若的心情也在跟著一點點的變好。
心頭的所有重負和憂慮,都在漸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媚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