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言雅從來都很痛恨,痛恨言傾若比她多得了幾年的父愛,痛恨言傾若霸占著家裏大小姐的位置!
哼!就算言傾若嫁出去了,搶不了多少家產,她一樣的不想讓言傾若好過。
言雅為了不留下證據,不再多呆,見包間的門被小混混們關上,她便轉身離開了。臉上一直都帶著得意的笑容。
言雅沒有想到,她的所有動作,都被一個男人看在眼裏。
那是辰千墨,剛剛出來處理事情的辰千墨。他在一眼掃到言雅的身影之時,就敏銳地察知到了事情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辰千墨一偏頭,他身後馬上有一個下屬,走到了言雅的身後。
言雅剛剛轉身,就被辰千墨的下屬一個掌刀砍在了脖子上,打中了迷走神經,倒了下去。
辰千墨大步流星走向包間,好看的劍眉蹙起,一腳踹開包間的們。
那些小混混正要作死,見有人闖了進來,大吃一驚,站起來擼起衣袖衝上來就打:“幹什麽的?敢打擾大爺們的好事,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辰千墨根本沒有說話,他身後另外兩個下屬已經動作利落地將小混混全部打趴在地。
還有一個小混混的手,剛剛碰到言傾若的襯衣上,辰千墨的眸光冷冷一凝,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小混混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哢擦一聲,他的胳膊已經被辰千墨活生生的撇斷了。
“啊!啊!”小混混發出殺豬般的叫聲,躺在地上滾起來。
“還不快滾?”下屬一腳踹在小混混的腿上。
小混混們哪裏還敢再反抗?一個個連滾帶爬屁滾尿流地滾了出去。
辰千墨上前抱起言傾若,言傾若的雙手無力地軟綿綿地推動著他的胸口。
別說她本來力氣就小,何況處於現在這樣的情況,無疑於是蚍蜉撼大樹,根本就推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