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款雖然很多,言傾若留著也並沒有大用處,但是吃過這麽多次虧,上過這麽多次當之後,她還是長了心眼兒。
這錢在自己的卡上,她就絕對不可能,再讓給別的人了。沒有任何人,可以從她手裏,將這筆錢掏出來。
比如站在眼前的這位奶奶,她可以尊重奶奶,也可以孝順奶奶,但是絕對不可能讓奶奶謀劃到什麽。
說起來,這個擁抱,還是言傾若記憶中,奶奶唯一擁抱過自己的一次呢。
她笑了笑,轉移開了話題,把禮物送到奶奶的手裏。
言老太太拆開看了看,發現禮物不怎麽值錢,就是個普通玩意兒。現在言傾若這麽有錢了,竟然還送這麽不起眼的東西給她?
拿她當叫花子打發呢?
換做平時,言老太太早就翻臉,當場發作了。
可是今天,言老太太忍著,什麽事情都能夠忍著,隻要為了達成目的。
她的皺紋笑得都皺起來,拍著言傾若的手說道:“若若真是乖巧懂事,還記得給奶奶買生日禮物。沒有枉奶奶白疼你一場。”
言傾若隻好笑了笑,並沒有再接話,心中也暗暗打算,吃了晚飯早點走人。
她刻意和言禦臣走在一起,她知道,言家的人,最為在乎的,除了錢,就是這個血脈了。
要是萬一他們打算什麽,她跟著大哥,總歸是錯不了的。
言禦臣也很樂意帶著言傾若,見她小貓咪一樣的跟在自己的後麵,笑著打趣說道:“若若,還記得,你很小的時候喜歡跟在我衣尾巴後麵,長大了就不跟了,還以為你忘記了呢。”
言傾若笑了:“長大了大哥去美國留學,我都見不到你人呢。”
言禦臣疼愛地攬著她的肩頭,“難得我們兄妹還能在一起,這樣有說有笑。”
正說著,言禦臣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電話裏的顯得非常焦急,說有重要事情,讓他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