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巧兒蓮兒兩個都沒作聲,孫玉娘氣得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冷笑道:“好!好!好!你們果真是聯起手來欺負我啊,很好,一會我就讓你們知道欺負我會有什麽下場!”說罷,也不去鬆香院裏,直接往大夫人院裏而去。
錦娘見了就急了,她受些苦不要緊,害得巧兒和蓮兒兩個一起受就不值了,何況還有秀姑,孫玉娘吃了虧,在場的怕是誰都脫不了幹係,正急得無計可施,遠遠地看見有人正朝這邊走,定睛一看,似乎是昨天的紅袖,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體麵的管事媽媽。
錦娘靈機一動,跑到孫玉娘前麵攔住了她,“讓開,小娼婦,你當真要造反麽?”孫玉娘冷喝道。
“二姐,你最好嘴巴放幹淨點,你我可是同一父親的親姐妹,我是娼婦,你又是什麽?再說了,庶女可都是在嫡母名下的,你總這樣罵我,不是在指責母親的教導無方?”錦娘也不氣了,臉帶微笑,淡定地說道。
“你……你也配說是母親教導你的?你就是四姨娘那賤人生的賤種!”孫玉娘大吼道。
對,就這樣,罵得再大聲一些,錦娘在心裏說道。
眼看著紅袖兩個走近了,錦娘裝得無比委屈和傷心:“你……你罵了母親不說,還罵父親,不管是誰生了我,我都是父親的親骨肉,你說我是賤種,那父親是什麽?”
孫玉娘不耐煩來,對錦娘猛推一掌,死蹄子,擋在前麵做什麽?
錦娘被她一推,身子就勢直直地往後倒去,叭地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紅袖原是從老太太那出來,要去大夫人那的,路上正好碰到以去前院的孫媽媽,兩人便同路走,沒多遠便聽見這邊就吵鬧聲,聽著像是二姑娘在罵人,一會子簡親王王妃就要來了,若是讓王妃看見了,還不丟盡了相府的臉?
忙與孫媽媽一起走了過來,人還沒到,就聽見二姑娘罵四姑娘為賤種,接著就看見二姑娘又動了手,天!四姑娘昨天才暈了,好不容易吃了劉太醫的藥好了點,二姑娘又打她,怎麽著也是妹妹吧,怎麽就這麽容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