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她是要當著他的麵與冷謙在一起,冷華庭煩燥的心才覺得平靜了些,仍是嘟了嘴,扭過頭去,錦娘忙對玉兒道:“好好服侍爺,一會子讓他還吃幾個包子,別隻喝點稀粥,那不頂用的。”
玉兒笑著應了,錦娘便對外頭守值的丫頭道:“可見了冷侍衛?”
外麵冷謙應聲而現,站在屋外行裏,一屋子的丫環,他一個大男人實在不適合進來,錦娘隻好走到穿堂去,對四兒道:“快去幫我把紙筆擺在穿堂的桌上,一會子你給我磨墨。”
冷華庭聽了就冷了臉,這丫頭說話一陣一陣兒的,才還說要陪著自己呢,這會子又要去穿堂……不行,他要看看,她倒底與阿謙要做啥?
玉兒再舀了口粥送到了嘴邊時,他頭一扭說道:“我要到穿堂去吃。”
珠兒和玉兒兩個早就習慣了他像個孩子樣的任性,忙放了碗,一個推他,一個去拿托盤,在穿堂裏要架了個小幾子,給他擺飯。
那邊錦娘已經鋪了紙在畫,冷謙先是離得三尺遠的樣子,錦娘邊畫邊給他講解,實在是吃力得很,不由說道:“阿謙,你站近些,這個圖你必須看清楚啊,這裏沒有鉛筆,我沒法畫標尺,又沒法畫細,好麻煩的,你得記好了,這個抽承是這樣的,裏麵有十個鋼珠,這裏要放一個齒輪,再這裏,得有鏈條,這些,你聽明白了沒?”
冷謙正聽得一頭霧水,齒輪他還是懂的,隻是鏈條他真的沒見過,就是抽承也是第二次聽少奶奶說起,更是沒見過,毛筆畫出一圖看著很模糊,冷謙都不知道要怎麽去跟師付們細說去。
錦娘一看他那樣子就明白他沒不弄懂,不由急了,衝著秀姑就喊,“幫我拿根碳條來。”
秀姑莫明其妙,不過還是使了個丫頭去了廚房,找了根黑炭來,錦娘也不嫌弄得手髒,握了炭條鋪了紙重畫,炭條的尖端畫出來的線條還是很細的,錦娘標好圖標,又在上麵注明了大小尺寸比例,再跟冷謙說時,冷謙明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