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華庭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原本狹長的鳳眼彎成了月牙兒,笑容豔麗奪目,看得錦娘又怔了眼。
幾人說說笑笑回了院子,就見秀姑慌慌張張地走了出來,一見錦娘回了,忙將她拉到了一邊去,說道:“少奶奶,平兒那丫頭尋死覓活的,這一大早兒弄了好幾回來,可怎麽辦啊。”
錦娘冷笑道:“你給她送根繩子,或者,送把小刀,哦,加包毒粉去吧。”
秀姑聽得一怔,不解地看著錦娘:“少奶奶,這……不合適吧。”
錦娘笑了,問道:“她死幾回了?是不是每次都等你們都在的時候去死的?真要死昨兒晚上就死了,還等到現在?你去跟她說,春紅如今被三老爺收了房了,以她的姿色,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裏去的,三太太也是個好性兒的人,待下也寬容,她若不鬧,就在屋裏好生養好了,我看在她是我的人份上,親自送她過去,若是再鬧,便去叫了人芽子過來,賣了清靜。”
秀姑聽了低頭一想,覺得也真是那麽回事呢,不由笑了,說道:“還是少奶奶明白,我這就去了,唉,好生生的日子不過,總要想著上杆子的爬,也不稱稱自己的斤兩。”
說著就去了,冷華庭已經被冷謙推回了屋裏,錦娘忙跟了進去,想著他的手也該換藥了,一進去就拿了他的棒槌去解,人還沒落坐呢,就聽外麵豐兒來報,“二太太使了人來,說要請少奶奶過去呢,說是少奶奶娘家來人了,正坐在二太太屋裏呢。”
錦娘聽得詫異,自己娘家人怎麽不直接來找她,反倒去了二太太屋裏?二太太與孫家也很熟麽?
忙放了冷華庭的手,叫了玉兒進來:“你幫爺換了紗布和藥吧,哦,那紗布得是煮了的才能用。”又笑著對冷華庭道:“玉兒的手可比我的巧,一會子相公的手就得了自由了,再也不用舉著棒槌滿世界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