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不過,你也說了,堂兒是世子,他是學文還是學武,王爺都會安排妥當的,我想,學經商雖然好,但那畢竟上不得台麵,這事啊,還是問過王爺了才好。”
王妃這話說得不軟不硬,卻生生將二老爺的提議頂了回去,二老爺還不能多說什麽。
果然,二老爺聽後,沒做聲了,冷華堂聽了正要說話。
錦娘卻搶先一步道:“娘,相公一直在家閑著無事,不如讓相公跟著三叔去鋪子裏轉一轉,看一看,總要學點東西回來了才是,保不齊,相公以後也能成為個好管事呢。”
王妃先是覺錦娘在大人說話時插嘴很不禮貌,但聽完她說的話後,又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以前自己怎麽就沒有想到呢,嗯,也不是,不是沒想到,而是庭兒那性子根本就不肯出門,自病了以後,便哪裏也不願去,最是怕見生人,怕與人相處,性子變得越發的古怪孤癖起,就算自己想讓他出去學些經營之道,他也會不屑一顧的,隻是如今又錦娘說出來,就不知道庭兒會有何反應了。
王妃正要應下,二老爺倒是先開口了,他冷冷地看了錦娘一眼,不屑道:“侄媳此話好沒道理,庭兒身有頑疾,怎能出去操勞,你做為他的娘子理當勸他好生養病才是,怎麽能慫恿他出門胡鬧。”
王妃一聽便來了氣,什麽叫自己的兒子出去學東西就是胡鬧了,她的臉立即沉了下來,冷笑道:“老二,庭兒隻是腿腳不方便,出去學習經營帳務,有人侍著就成,又不會累著他,有媳婦看著,更不會誤了他養病。我倒不知,原來老二你說了大半天的經營之道原來是胡鬧,既是胡鬧,那堂兒便更加不能參合了,免得王爺回來罵我,誤了世子的前程。”
二老爺自知剛才的話說過了火,王妃如此一說,他也不好再回駁,隻是轉了眼去看在一旁靜靜坐著的冷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