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聽了對錦娘越發的佩服起來,卻還是問道:“但少奶奶,劉婆子手上確實有傷,你剛才看她手上的傷時,看了不少時間,可是發現了什麽?”
錦娘聽了便收了笑,冷冷地說道:“這劉婆子的手確實是平兒抓的,她也確實是去了平兒屋裏,隻是,不是辰時抓的,而是頭一天晚上被抓傷的,因為她的傷口上已經結了痂,看來是上過藥了的,而平兒今天早上才死,若是抓的時候受的傷,那便沒這麽快結痂,傷口便更新鮮,還有一點便是,平兒的指甲剪成了平頭,並不尖,很少有女孩子喜歡這樣剪指甲,她卻是因為要找我學織手套,怕尖指甲勾了線,才剪成這個模樣的,所以,劉婆子的傷口比一搬的抓傷要寬了許多,這就說明,劉婆子是去找過平兒,也被也抓傷,但走了,並沒殺人。”
碧玉聽了便笑了起來,說道:“二少奶奶果然心細如塵,不過,奴婢還有一問,少奶奶既是看得出傷口來,為何將珠兒送到了王妃處,應該能看出,珠兒並不是平兒抓傷的才對啊。”
錦娘沒想到碧玉也會如此犀利,其實,當時她也隻是一時震驚而沒有細想,而前幾日珠兒行跡又是很可疑,所以,一見珠兒手上有傷,就覺得她有嫌疑,但也隻是送給王妃查問而已,沒想到,珠兒如此烈性,竟是撞牆以示清白,不過,她倒並無愧疚,珠兒雖不一定是殺害平兒之人,但也不見得就是好的,她**的那根簪子就有很大的問題,想到這裏,錦娘也沒有回答碧玉的話,而是讓秀姑將那簪子遞給了碧玉。
碧玉看了當時臉色便變了變,錦娘將簪子的來處說了,讓她帶回去給王妃。
碧玉拿著簪子正要走,錦娘又道:“姐姐最好連這兩本賬也一並帶回去吧,娘的心意我領了,賬就不用查了,以娘的精明,那點子問題哪有看不出來的,錦娘真是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