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呢,我母親可是保國公夫人,哪裏是在什麽外麵住著,你再亂說,小心妹妹我從此不再理你。”聽劉姨娘的聲音像是氣得不行了,又喘著氣,似是正下死力氣在拽那男子。
那男子卻是冷笑道:“原來妹妹眼裏也隻認得權和錢,連自己的親娘都不要了啊。”
劉姨娘氣得就哭了出來,上官枚越聽越覺得沒臉,再也忍不住,赫地站了起來,也不管錦娘,抬腳就往外走去。
錦娘自然是要跟著的,她早就想出來見識見識那舅老爺了,隻是苦於上官枚這個正經的主子不動,她也不好意思太八卦,隻好強忍著,如今上官枚氣得衝了出去,自然是正合她的心意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人在我院裏鬧呢,侍書,去叫了人來,打將出去。”上官枚一出去便氣衝衝地說道。
劉姨娘正被自家兄弟氣得哭,這會子媳婦出來,也不給她見禮,一出口便是要打了她的哥哥出去,雖說哥哥是很渾,但畢竟還是她的哥哥,媳婦這話句句是在打她的臉,哪裏將她挾進眼裏半分,自己怎麽就這麽命苦,討了個如此不孝的媳婦呢。
看侍書真的去叫人,她便又氣又傷心,拔高了聲音對侍書罵道:“小賤貨,你還真敢去叫人呢,當我是死的嗎?這院裏我才是長輩,當家的也還是我呢,你敢去叫人,我明兒就叫了人芽子來賣了你。”
侍書與侍畫一樣,也是上官枚的陪嫁丫頭,平日裏也沒將劉姨娘放進眼裏過,這會子聽她罵得難聽,不由氣紅了臉,雖不敢對罵,但卻擰著頭,仍是去叫人了。
那男子看了便怒道:“什麽狗屁王府,讓人做事時,便是客客氣氣拿人當大爺,這會子事做完了倒是又拿人當狗了,妹妹,哥哥不為難你,我走了,以後你那兒子啥事也別找我,我攀不起你這門親戚。”說著,一甩袖子,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