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等我的毒清盡之後,咱們圓房吧。”聲音如酒,醇厚綿長,又如輕歌在她頭頂飄**,更如誘或她神魂的魔音,讓她失了思考,忘了羞澀,下意識地就點頭。
她傻乎乎的樣子可愛又讓他心疼,一把將她摟進懷裏,臉緊緊貼在他的胸前,讓她聆聽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跳,下巴枕在她的頭上,輕道:“傻娘子,你還小,我舍不得。”
錦娘伏在他胸前,聽著他激烈的心跳聲,她能感覺到他的情動,知道他的克製,他的話讓她鼻子又癢又酸,心裏很甜蜜,也很感動,原來,他知道自己的顧及呢。
良久後,錦娘猛然想起他的腳還浸在冷水裏呢,急得一把推開他,慌慌張張地又去耳房端了盆熱水出來,重新將他的腿放進熱水裏洗著,黑色果然又淺了些,錦娘便開始給他按摩,加速血液的循環,一輪穴位按完,她已經是汗濕了衣背。
這一晚,錦娘偎在冷華庭懷裏睡得很踏實。
第二日,錦娘帶了帳本去了王妃屋裏,難得的是,王爺也在,錦娘進了府後,就很少碰到王爺,忙上前去給王爺行禮。
王爺正坐在廳裏喝茶,見了錦娘微微頷首,笑道:“聽說你給庭兒重新製作了一個輪椅?”
錦娘低頭應是,王妃倒是沒有注意過冷華庭的輪椅,一聽也來了興致,問王爺:“王爺是怎麽知道的,成日介也不見你回來,倒是比妾身還清楚呢。”
王爺聽了笑著搖頭道:“娘子還說,在府裏也不多關注下庭兒,兒媳這椅子可是托了阿謙在將作營作的,將作營的王大人可是在我跟前兒說了好幾回了,說咱們庭兒是個人材呢,設計的那軸承啥的真是巧妙得很呢,說是要用在馬車上,能省出一匹馬的力氣來。”
王妃聽了眼睛一亮,急切地說道:“咱們庭兒設計的?庭兒他……原就是很聰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