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華庭這才破涕為笑,含羞地看了一眼錦娘,自己推著輪椅到了錦娘身邊,討好道:“娘子,看吧,我說能辦到就能辦到呢。”
錦娘聽了很不自在地偷看了王爺一眼,見王爺果然皺了眉,不由嘟了嘴道:“相公……父王會不會怪我呀。”
冷華庭將胸脯一拍,保證道:“怎麽會,爹爹是最疼庭兒的,庭兒是最疼娘子的,所以,決不會怪娘子的。”又轉過頭,甜笑著對王爺道:“是吧,爹爹,你不會怪我娘子的對吧。”
王爺早被他一聲聲爹爹叫得心都酸了,哪裏還會怪錦娘去,有多少年了,庭兒都是見了他要麽裝不看見,要麽就是冷目相對,就算有事求來了,也隻是叫父王,哪裏如現在這搬親切,還帶著撒嬌的意味,這都是錦娘來了有的改變,這個媳婦,還真沒看出來,靈慧得很呢,再觀察觀察,保不齊再過幾年,那件事就可以讓她接手了。
隻是可惜了庭兒這身子,若是他能再站起來,就算是要了自己這條老命去換也心甘情願啊。
王爺正暗自神傷,這時,有小丫頭進來稟報,說是王爺的小廝茗煙拿了裕親王的貼子來了。
王爺便笑著讓小丫頭將人喚進來,一會子一個年青小廝躬身進來,手裏托著個紅貼,錦娘一聽是王爺的小廝就留了個心眼,隻是那人低著頭,也看不到麵目。
那茗煙進來後,先是對王爺打了個千兒,又給王妃行了禮,碧玉便去拿了他手上的貼子送給王爺,王爺打開一看,笑了,對王妃說道:“這貼子是邀請娘子你去看戲的呢,說是請了京裏最當紅的菜家班唱,應該是老王妃壽辰吧,怎麽沒點清楚呢,明兒記得要備些禮才是。”
王妃接過那貼子看了遍,“嗯,妾身記住了,哎,上麵還說了要請錦娘和枚兒一塊去呢,那倒也好,娘幾個一起去玩上一天再回來,錦娘,娘也該帶你出去走動走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