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的娘正在屋外涼衣服,邊涼就邊在抹眼淚,遠遠地看見二少爺和二少奶奶來了,手裏的衣服就驚得掉在了地上,她也不去撿,一把就撲了過來,跪在冷華庭腳下:“少爺,二少爺,珠兒她不是那樣的人,您要相信她啊,珠兒打小兒就服侍您,她是什麽樣的人,您還不知道,這丫頭隻是心氣兒高,沒壞心眼兒,求你,救救珠兒吧,奴婢給您磕頭了。”說著,納頭就拜。
錦娘無奈地想要去扶,冷華庭就一眼橫了過來,她便生生止了步子。
冷謙便很有眼力地幾步走上前,拎了珠兒的娘就甩到了一邊,然後麵無表情地推著冷華庭繼續往前。
錦娘正要繼續向前,就見珠兒的娘又撲了上來,一把跪在她的麵前,又開始求,錦娘便覺得不對勁,抬了腳偏過身子道:“你起來吧,我和相公原就是來看珠兒的,你總擋著是個什麽事兒?”
說話間,冷謙已經推了冷華庭進了屋,在穿堂裏時,冷華庭就坐在裏屋門前,珠兒畢竟是女子,他不好再進去,那邊珠兒的娘見少爺已經進了屋,也不再找錦娘哭了,慌忙也跟著進來,作勢要去沏茶:“二少爺,二少奶奶,你們可是貴人,奴婢這裏也沒什麽好招待的,您看……有些粗茶請你們將就將就吧。”說著,一雙扒在地上,沾了泥的手就往身上搓。
冷華庭眉頭一皺,喝道:“退下去。”也不再多言,眼睛向裏屋看去,四兒見了很有眼力介地去打簾子,冷謙也不客氣,直接將那簾子掛了起來,錦娘這才低頭走了進去。
珠兒躺在**,頭上裹著紗布,神情萎頓,見錦娘進來,眼裏閃過一絲慌亂,掙紮著想要起來,虛弱地喊了聲:“二少奶奶!”錦娘忙上前去對她道:“別介,有傷呢,就躺著吧。”說著就打量起這間屋子來,屋子不大,隻一扇窗,又掛了簾子,少了光線,整個屋子就顯得暗,錦娘進門時,發現床邊的掛的簾帳在動,不由多看了兩眼,珠兒見了便更加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