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親兄弟,錦娘不由冷哼一聲,抬起清亮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冷華堂道:“錦娘隻是依著相公的性子而已,大哥,請諒解,相公他……似乎不喜歡看到大哥你。”真是厚臉皮,非要人將醜話說出來麽?
站在堂裏冷冷看著的上官枚此時聽了很是不耐,走過來拽了冷華堂一把道:“相公,走啦,人家不領情呢,你就是做得再好,人家也當你是驢肝肺,還嫌咱們的事兒不多麽,別一會子出了什麽岔子又怪到咱們的頭上去。”
王妃正好讓人拿了酒來,聽了這話臉一沉,喝道:“說話仔細些,什麽叫出了岔子,小庭能出什麽岔子,你們是巴不得小庭再出些岔子吧。”
那邊劉姨娘聽了不樂意了,慢條斯理地走過來笑道:“哪能呢,我們可是盼著二少爺長命百歲呢,姐姐心情可以理解,兒子又病了嘛,唉,好好一個兒子,自己不好好看著,沒事就扯三扯四,到了如今也隻有生氣傷心的份,還好啊,我的堂兒身體康健,堂兒,咱走吧,也沒啥好看的。”說著,笑吟吟地啦了冷華堂就走。
王妃氣得渾身直顫,眼圈一紅就哭了起來,劉姨娘的話正好戳到了她心裏的痛處,劉姨娘說得沒錯,當年確實是自己沒有看好兒子,才導致了如今的後果,王妃的心,痛得無以複加。
今兒這事明明就與世子夫妻有莫大關係,王爺竟然又和稀泥,明明就要抓住幕後主使了,王爺又心軟了,若是庭兒身子好了,又何須去忍那一對母子,她是越發的懷疑,當年就是劉姨娘對庭兒下的手了,隻是苦於沒有證據啊。
錦娘進了屋裏,冷華庭躺在**,一張俊臉因為高燒而呈現妖豔的紅,雙眼緊閉,身子又倦縮在一起,心一急,撲到床邊去摸他的額頭。
迷糊中的冷華庭聞到熟悉的氣息,虛弱的睜開眼,對錦娘道:“讓……讓他們都走,我不……給別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