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華庭見了就哈哈大笑起來,又拿了起錦娘放在桌上的一方素色帕子往他臉上一蒙,笑道:“是,更好看了,你個笨兔子。”
微風輕吹,冷華軒臉上的素帕飄落開來,錦娘赫然看到冷華軒俊逸的臉上有兩行清淚,唇邊卻是漾開一朵溫暖的笑容,如三月初綻的茶花一秀豔麗奪目。
錦娘見了不由動容,或許,他是那個唯一真心待冷華庭的那個人?
冷華庭一見冷華軒臉上的淚水便皺了眉:“又來了,怎麽跟我那笨娘子一樣,動不動就哭,很醜的呢。”嘴裏雖然在罵,手裏卻是掏了自己的帕子去幫他拭著,那樣子還真像一個哥哥的模樣,也許,多年以前,他們還是天真無邪的年紀時,曾就是如此親密無間地相處過。
一邊的冷華堂看著兩個弟弟之間的互動,眼裏也露出一絲羨慕之色來,忍不住就走了過去,他人還沒走近,冷華庭就抬了眼,毫不掩飾眼中那厭惡之色,他生生又頓住了腳,神色有些訕訕的,眼裏露出一絲痛色。
王妃難得看到這三兄弟在一起,又看小庭難得高興,便對錦娘道:“將玉兒拖下去吧,沒得影響了庭兒的心情。”又對冷華軒道:“軒哥兒,小時你是最粘小庭的,這些年,你倒是沒怎麽過來了,小庭其實還是很喜歡你的。”
冷華軒微笑著對王妃行了一禮道:“隻要二哥不討厭小軒,小軒會常來看二哥的。”
錦娘對秀姑使了個眼色,秀姑便叫了人來拖玉兒下去,錦娘又加了一句:“這賤婢太過可惡,秀姑,拖下去後不許醫治,任其自生自滅。”
玉兒自冷華堂和冷華軒進來後,就一直趴在地上,半聲也沒吱,像是死了一般,無聲無息的,錦娘早就覺得奇怪了,這會子婆子將她拖起,她也是搭著腦袋,垂著眼眸,一副任命服罰的樣子,與之前的硬氣吵鬧判若兩人,隻是路過冷華堂時,眼睫微動了動,垂著的雙手微抬了抬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