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以後,你再也不要吃鯉魚了,甘草和鯉魚分開來,半分毒性也沒有,但若合在一起,那便是毒了,你之所以毒素總難清,而且越發的嚴重,便是你每天都在服毒啊,能好麽?”
錦娘說得心都慟了,再不忍心,也得告訴他真相,他是受害者,隻有知道了真相才能讓他更提高警踢啊。
冷華庭臉色很平靜,像是那個被毒害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隻是眼如疑露,雙手握緊,指節咯吱作響,錦娘知道他心裏正在痛,正在怒,起了身,將他的頭抱進自己懷裏,一下一下的撫著他的頭道:“以後,我不會再讓她們輕易害到你了。”
冷華庭在她懷裏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平複了自己心裏的灼灼然燒的怒火,抬起頭來道:“你說,他會不會又去殺了玉兒滅口?”
錦娘聽得一怔,她還真沒想到這一茬呢,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會,“我隻是說玉兒偷了東西,想來,他應該還會去找玉兒問一些事情的,阿謙呢,那兩個人收拾了麽?”
“不用阿謙,今晚我自己去。”冷華庭眼神悠長地說道,“以後這種事情你要及時告訴我,我不能……讓你一個孤軍奮戰。”
錦娘聽得一怔:“你自己去?你的腳?”
“傻娘子,你忘了在寧王府裏的事了麽?或者,你還想到大樹上去逛逛?”冷華庭促俠地笑道。
錦娘立即就想起她如何捉弄自己的事來,兩手一伸便揪住了他的耳朵,“你不說我還不記得了呢,你當初竟然拿我當耍雜的玩呢,哼,看我今天要怎麽討回那天的麵子來。”雙手一錯,正要擰他,“哎喲……”冷華庭突然一聲慘叫,錦娘聽得嚇了一跳,哪裏還記得要罰他的事,忙自他懷裏站起身來,上下打量著他,急切地問:“哪裏疼,相公,腳嗎?還是你又毒性發作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