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心中早覺得害自家相公的便是冷華堂,冷華庭先前那一翻裝瘋賣傻明顯地就是想要揭開冷華堂手傷一事,她雖不知他如何知道他手上有傷,但能確定那傷定然也與相公有關,哼,害過自己相公,豈能讓你那樣容易便揭過?所以,一看王爺又要心軟,忙開口說道。
她一番莫名其妙,嘮嘮叨叨的話說得王爺原本心存猶疑的心,更加警醒了,堂兒不是正好是初五離家的麽?莫非與那丫頭有關,那丫頭可是自小兒就服侍庭兒的,若是那丫頭作下了謀害庭兒夫妻之事,怕正是堂兒動的手腳呢,不然,哪有那樣湊巧,錦娘不是個多話之人,她插話時必有深意,突然說起這一茬便是在提醒自己吧。
如此一想,王爺的心火又蹭蹭冒了上來,一時有丫頭真送了家法來了,王爺一把接過,對冷華堂道:“孽子,還不快快跪下!”
原本王爺還是被上官枚那幾句哭求有些心軟了的,但錦娘那番話一出,冷華堂便知自己這頓再也躲不過去,不由抬眸狠戾地瞪了錦娘一眼,無奈地跪了下去。
王爺氣急,抄起那家法便往冷華堂背上猛抽,他是在盛怒之下,原又是有功夫在身之人,每一下便如鐵棒一般抽在了冷華堂身上,每一下,冷華堂都悶哼一聲,生受著,不敢再哭泣求饒,怕引得王爺更大的怒氣。
王爺正打著,突然便正堂外傳來一聲焦急地呼喝:“王兄,快快住手。”
二老爺也不知從何得了迅,竟是急急地跑了過來,一把抓住了王爺手裏的家法。
王爺沒想到他真會來,心中更是生疑了,怪不得庭兒說堂兒與老二走得近,果真如此呢,哼,你舍不得我打,我偏要打,我自己的兒子,想打便打,你又能耐我何如?王爺心裏突然便升起一股逆反心理,一掌便向二老爺拍去,二老爺原想要運功相抵,但生生忍住,裝作躲閃不及,身子輕飄飄地便被王爺推得摔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