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枚哪裏肯離開冷華堂,謝了聲二老爺,便要打發了人去找二太太討去,**的冷華堂聽了就回過頭來,虛弱地對她說道:“娘子,煩勞你親自去一趟,那東西怕是希罕,二嬸子不一定肯給呢。”
上官枚聽得楞了楞,再一看二老爺眼裏那焦急憂傷的神情,便明白,或許他二人有話要說,想要支開自己吧,心裏微感不豫,轉身出去了。
“怎會如此不小心,竟是上王爺發現你手上之傷了?”上官枚一走,二老爺便沉聲問道。
冷華堂微撐了身子,扭過頭說道:“沒法子,小庭突然發瘋,將那一碗茶水全潑我左手上了。”
二老爺聽了目光閃爍了起來。沉思了一會子,皺了眉問道:“你猜,那日傷你之人可是小庭?”
冷華堂聽得一震,差點就自**爬了起來:“不可能吧,小庭的腿可是不能走的,最多就是能站一下,聽說站一會子都會滿頭大汗,錐心刺骨地痛呢,都病了那麽些年,怎麽可能一下子就好了,前兒小軒送了藥過去,說是吃了,但不見成效,可能又停了藥,但絕不可能就好了。”
“你以後少指派著小軒做事,我不想他摻合呢,那孩子,就是我也不懂他的心思,別哪天出了啥漏子就好,如今看來你父王是對你起了疑心了,所以,你千萬要小心又小心,不能再錯一丁點兒。”二老爺聽了便說道。
冷華堂聽了點了點頭,想了想又道:“二叔,城東那鋪子真由得了三叔胡來麽?怕是真會敗了去呢,您說的那墨玉啥的,父王又給了孫錦娘,難道我接府時,就給我一個空架子承繼了麽?父王也是忒偏心眼了些。”
二老爺聽得眼一眯,星眸裏帶著一絲戾色,卻也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氣憤:“你這孩子,你若承了爵,就是以後的簡親王,那時,整個王府都是你說了算,隻要是屬於簡親王府裏,想要什麽不是你一句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