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華庭難得的今天很有耐性,一直在一旁瞪著清亮迷人的鳳眼看著錦娘,見她如今處理事情來越發的老練了,嘴角便勾起了一抹笑來,錦娘頭上的傷並未全好,他這幾日也不敢隨便扯她衣襟了,不過,她倒是趁機倚病賣病,沒少欺負他,像是要把以前受過的欺負一下隻全還了回給他似的,不過他倒是更喜歡看她那沒事就撒撒嬌,耍耍無賴的樣子,比之先前剛進府時,更靈氣些了。
錦娘推著冷華庭進了屋裏,屋裏果然暖烘烘的,四兒這時也自裏屋走了出來,幫錦娘脫了外披,那邊豐兒也來服侍冷華庭,身上的衣服輕減了些後,錦娘還是惦記著冷華庭的腿,便誰也沒讓跟著,自己推了冷華庭進了裏屋。
一進去,錦娘便不管不顧地去掀他衣擺,幫他脫靴。
“啊,娘子,這可是青天白日啊……”這兩日事多,錦娘沒怎麽看他的腳,但仍是一天也不間隔的給他按摩著,隻是有時是隔了襪子,並沒細看,想著他今天說的那句,“我們邊走邊逛”的話心裏就酸得很,也不知道他何時能站了起來,與自己肩並著肩地走在一起呢,正火急火撩地要看他的腳,卻聽他大喊大叫地說出那麽一句,差點沒讓她栽到他腿上去。
抬了頭就拿眼瞪他,惡聲惡氣道:“你老實一點。”
“娘子,我很老實,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吧。”這廝竟是將雙臂一展,身子攤開在椅子上,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錦娘氣得手上就用了勁,一把按住他的湧泉穴,掐了下去,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可是你說的啊,一會子可別嚷嚷。”
冷華庭立既秀眉緊蹙,紅唇痛得微抽了抽,可憐巴巴地看著錦娘,道:“還請娘子手下留情,為夫……哎呀,真痛啊,為夫……不要,輕點,為夫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娘子,咱們到**去好麽?”說著,也不等錦娘有反應,突然兩手一抄,便將錦娘打橫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