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一雙大手如鋼鉗一樣夾得劉太醫生疼,劉太醫痛得眉頭高皺,緊張地回道:“孫……孫將軍,您先放開下官,如夫人脈像顯示確實是中毒。”
老爺這才回神,頹然地鬆開劉太醫的手,硬朗地臉部線條有些抽搐,虎目微濕,對老太太道:“娘,此事得徹查,太過份了,連軒哥兒的親娘也敢謀害,這府裏還讓人過得下去麽?”
老太太沒有理他,卻對劉醫感激地說道:“劉醫正,你且先寫下解毒的方子吧,當務之急,是盡快解了四姨娘身上的毒,也不知道軒哥兒有沒有吃過他娘的奶,若是……”老太太很憂心地撫了撫甜香熟睡著的軒哥兒。
四姨娘聽了劉太醫的話,早就怔在當場,呆楞了半晌才知後怕,一時心中極度恐慌,撲地一聲就跪向了老太太,“老太太,救救奴婢吧,奴婢……奴婢死不足惜,隻是,四姑娘和軒哥兒還小啊,沒了親娘……他們……”
老太太憐憫地看著四姨娘,素心原就是老太太給了老爺的,在老爺身邊服侍也有十幾年了,原就是個最老實的,心地厚,沒心眼,也不學那起子狐媚子們,一心隻想勾男人的心,想方設法地掏老爺的身子,這麽些年,老太太對她還是很滿意的,隻是……做主母,她也忒軟弱了些,如今為了兒女,也知道要求救了,還算是有點長進。
“軒哥兒可吃過你的奶水?”老太太也不說救她,隻是語氣嚴肅地問道,無論何時,孫兒在老太太的心裏還是占第一位的。
四姨娘這會子也不笨了,軒哥兒也是她的命根,也急得不行了,慌著神哭道:“吃過的,吃過的,奶娘不在時,軒哥兒餓了,奴婢就自己喂他,老太太,軒哥兒不會有事吧。”
老太太這下可真急了,也怒了,對劉太醫道:“煩勞劉醫正快些我孫兒探探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