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便裝成她是身子不適才哭的,很殷勤地遞了自己的帕子過去,拍了拍她的背,孫玉娘接過帕子,眼淚又來了,畢竟是受了委屈的,錦娘再不濟也是自家姐妹,她悲從中來,伏在錦娘的肩上又啜泣起來。
回到府裏,錦娘很負責地把孫玉娘送回了她的院子後,自己才回了屋。
一進門,四兒和平兒皆是一臉的喜色,“姑娘大喜!”兩人嘻笑著圍住她。
“呃,喜從何來啊?你們兩妮子一人撿到了一個金龜婿?”錦娘邊往屋裏走,邊調笑道。
平兒掩嘴一笑,“姑娘,奴婢若是撿了金龜婿,那也算不得姑娘的大喜好不。”
四兒嬌嗔的一跺腳,也是嗔道:“就是,姑娘自己有了好結果,就拿奴婢們開涮呢,真是的,平兒姐姐,咱們不告訴她,讓她自個急去。”
“好好好,我錯了,二位姐姐,快快告訴妹妹我吧。”錦娘便笑著對她們作輯,老實認錯。
“不會是四姨娘升了平妻吧!”一直沒吱聲的秀姑像是突然醒悟,驚呼道。
“秀姑真不愧是咱院裏的老人,一想就通,您說,這不是姑娘的大喜麽?”四兒趴在秀姑的肩頭笑道。
這麽快?錦娘有些意外,卻是欣喜若狂,抓住平兒的肩就一陣亂搖,“是下的聖旨麽?我得去姨娘那瞧瞧去。”
“哎,姑娘,你就是高興也別搖奴婢呀,奴婢的骨頭架子都快被你搖散了。”平兒被錦娘晃得暈頭暈腦的,笑道。
“姑娘又忘了,四姨娘如今可是住在老太太院子裏呢,這會子去,指不定大夫人也在,怕是不好吧。”四兒很老成地說道。
大夫人?如今怕是正為了孫玉娘的事惱著火吧,哪有閑心管自己,錦娘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對四兒說道:“如今我的娘親也是平妻了呢,我不怕她了。”
說著,頭一昂,便拉著麗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