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甩下他徑自上了台階,哪裏有半點賢淑妻子的樣子,冷華庭不由凝了眼,很想罵她兩句,卻又想起她額頭上磕出來的青印,想著她說的那句話:“相公,我幫你磕!”
心就沒來由的軟,軟得有些酥癢,作勢了半天,也就吐了兩字:“笨蛋。”
站在後麵的冷謙聽得就想笑,二少爺和少奶奶在一起,似乎變了一些呢。
進了屋,錦娘便看到自己幾個丫頭正幹得火熱呢,但卻有些沒章法,幾個人擠在一起,也沒個為頭的,秀姑跟在自己身邊,她們幾個就各自為政了,不由皺了眉。
錦娘正要開口說幾句,卻見那幾個幹得正起勁的全都像被施了法,定了身似的,一致看向她身後,目不轉睛,一臉桃花相,錦娘回頭,就見冷謙正推了冷華庭進來,門口的光線灑在冷華庭絕美精致的臉上,像是踱了一層金輝,襯得那張原就美得冷人窒息的臉更加嬌豔無比。
原來不止是她一個人會對這妖孽發花癡啊,至少自己那會子還沒流口水吧。
幾個人中,也就四兒和滿兒好一點,隻是看呆了,並沒出什麽醜態,平兒的臉紅到了耳根,手裏原拿著的一件冬衣滑掉了也不知道,而春紅竟是張大了嘴,流著哈喇子,半天也沒閉上,柳綠稍好一點,但也那雙杏眼裏正飛著紅心,錦娘終於圓滿了,高興地說了聲:“收拾收拾,給二爺擺飯。”
四兒最先反應過了,看見二少奶奶一臉的嘻笑,不由微有些不自在,丟下手裏的東西走了過來:“一大早兒沒吃呢,您也餓了吧。”
錦娘點點頭,滿兒也是放下手中的東西,過來服侍錦娘,她與錦娘不是很熟,所以有些拘謹,看錦娘笑得怪怪的,臉就紅了起來,哪有盯著新姑爺發呆的,剛才可真是出醜了,不過看那邊春紅和平兒幾個,顯然還沒注意到二少奶奶的臉色呢,竟仍是盯著姑爺流口水,真真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