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拿眼膩爺,爺了沒半點反應,她心裏又有些失落了,低了頭,一臉委屈地退了出去。
平兒走了,屋裏就隻剩小兩口,錦娘也不用端著了,一屁股坐在冷華庭對麵,怒目嗔似著他,“沒來,你著急啊!”
冷華庭就抬眼看她,眼裏似笑非笑,推著輪椅轉到錦娘身邊來,歪了頭靠著,漫不經心道:“我不急,是娘子急,娘子不是想快些給我多弄幾個人到屋裏麽?”
錦娘一聽怒了,赫地一下站了起來,低頭眼他,“你們男人自己貪吃好色,還非得逼我們女人大方賢惠,我今天跟你說,我不是那賢惠的主,我才不裝大方給你弄人進來呢。”她一氣,妾身那啥的自稱又拋腦後頭去了。
冷華庭仍是歪著頭,鳳眼裏挾著絲促狹的笑意,沒想到這丫頭還是個火充子,一點就爆呢,不過,好,有話說在明麵上,不似府裏其他女人,天天裝溫柔賢淑,背地裏耍陰弄渾的害人。
“我以為娘子不是在裝大方,根本就是真的很大方啊。”他仍是似笑非笑的樣子,錦娘發氣吼他,他也不當回事,不溫不火的,這樣子卻讓錦娘火氣更大。
“別的事可以大方,這事我可小氣得緊,你……你別陰不陰陽不陽的,把話說清楚!”錦娘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度,冷華庭終於皺了下眉,伸手一把將她扯進自己懷裏,拿手去捂她嘴。
“小聲點,就算不賢惠也不用扯著嗓子告訴全院裏的人聽見吧。”他難得的認真了些,聲音裏也帶著絲擔憂。
錦娘被他捂住了嘴,鼻間聞到他手上淡淡的墨香,應是剛才寫了字緣故,又想起他寫得東西給平兒看也不給自己看,心裏就酸溜溜地,用力去掰他的手,想嘴巴得了自由又開罵。
“娘子……別動……”他的喉間逸出略帶了沙啞的呼聲,抱著她的手臂也收緊了,似要將她貼進身體裏去似的,這聲音暖昧得很,讓錦娘沒來由的眉頭直突突,心裏也跟著慌了起來,下意思就想從他懷裏起來,又掙紮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