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爆笑聲響起,君莫舞一張臉漲的青不青紫不紫,半晌沒說出一句話來。
兵部侍郎府,顧羽甜哭的傷心欲絕,便哭便喊道:“舅舅,你一定要為娘報仇啊,娘她死的太冤枉了。”
兵部侍郎宗清明沉著臉坐在主座上,一聲不吭,宗清明的夫人陳燕茹斜吊了眼睛,不耐煩的瞥一眼顧羽甜,“好了,你別哭了,顧丞相派人來過了,你娘的事情我們也知道了,她做出那樣的事情被人家顧丞相當場抓住,自裁是她最好的選擇了。”
宗清明緊抿著薄薄的嘴唇,低頭看著地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顧羽甜一看舅母一副不待見她的樣子,又挪到宗清明的身邊,邊擦眼淚邊低聲道:“舅舅,母親是什麽樣的人,您還不清楚嗎,她怎麽會做出那等下作之事呢,肯定是那個顧傾城她栽贓嫁禍的。”
陳燕茹冷哼一聲,鄙夷的哼哼道:“顧傾城本事再大,還能把他倆剝/光了放床/上去嗎?真是有什麽樣的母親就有什麽樣的女兒!”
顧羽甜臉色一僵,眼淚又跟泉水一樣湧了出來,可憐兮兮的道:“舅舅,您是我唯一的親人,您不為我娘做主,還有誰會為她洗脫冤名啊!”
“你不是還有爹嘛!”陳燕茹道。
“你別說了行不行?”宗清明猛吼一聲,陳燕茹嚇得渾身一哆嗦,閉上嘴不吭聲了。
“羽甜,你先回去,此事我自有計較。”宗清明看一眼哭哭啼啼的顧羽甜說道。
顧羽甜吸了吸鼻子,再眼淚吧唧的看一眼宗清明,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宗清明瞪一眼陳燕茹,不悅的說道:“無論如何,要不是姐姐,我也坐不到今天這位置上,這事還是要弄清楚的好,不過羽甜說的對,自從那顧傾城恢複正常後,哪一件事不是衝著姐姐和羽甜去的,此事肯定跟她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