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顧傾城所料,孔墨染第二天將肅王是別人假扮的這件事告訴了皇帝,皇帝便派人急匆匆的去驗證,得到肅王確實是假的消息後,皇帝親自去了冷宮,誰料冷宮卻已經空無一人。
皇帝勃然大怒,孔墨染主動跪下請罪,說是自己放了太後,隻是他沒說之所以放了太後是為了換顧傾城,而是說他要用太後做餌釣出肅王。
聽聞皇帝聽了後氣的臉的青了,當即怒罵道:“自作主張,愚蠢之至!”然後便罰孔墨染在冷宮裏思過,然後道:“既然你放了太後,那你就在這替太後思過吧!”
至於在冷宮思過多久,皇帝沒有說。
“哎,三皇子這次確實是太過魯莽了,到底還是太過年輕,年輕氣盛啊!”顧天祥感歎一聲,又看一眼自己的女兒,問道:“你今天怎麽突然想起找爹聊天了。”
顧傾城微微一笑,“女兒隻是想來問問上次跟爹討論過的事,爹覺得那位皇子做太子的可能性大些呢?”
顧天祥打量顧傾城半晌,才道:“上次你跟爹說的話,爹想了很久,確實言之有理,無論諸位皇子的表現多好,靠山多大,皇帝喜歡那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呢?爹爹心中可有數了?”
顧天祥臉上卻突然帶了笑,“你這個鬼丫頭,是不是想問爹爹,看爹爹願不願意支持三皇子殿下啊?”
顧傾城一愣,對顧天祥突然的這種親昵有些不適應,片刻才道:“我隻是問問爹爹可曾探得皇上的心意。”其實她心底也有這個想法,如果孔墨染想當皇帝,她願意說服顧天祥去支持他。
他三番兩次的救自己於危難之中,她無以為報,如果能幫他坐上皇位,那倒也不錯。
顧天祥卻並不回答,反而盯了顧傾城看,顧傾城摸摸臉,“您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顧天祥笑了笑,“其實呢,爹爹也有話想問你,隻是這話讓爹爹來問並不合適,但今天既然咱們爺倆閑話家常,那爹也就問了,你跟三皇子殿下,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