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愁,就在相府的西邊兩處院落裏,有人聽到夫人和大小姐一個昏倒一個生命垂危的消息時,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白色田園風格的燭台,搖曳生姿,花瓣自然隨意地散落在桌布上,營造出一種自然溫馨的感覺,穿著長長拖地婚紗的新娘手捧鮮花,嬌媚甜美,天真爛漫的蕾絲將可愛驚豔的臉龐襯得更是精致脫俗,鑲有珍珠的頭紗閃著瑩潤的光澤,長長的紅毯兩邊擺著的薰衣草無疑讓這場婚禮更超凡脫俗為夢幻。
“張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敏娜小姐為妻,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永遠愛她、珍惜她,對她忠實,直到永永遠遠?”牧師雙目含笑例行公事的詢問。
西裝革履的男子雙眸含笑,定定看著那女人,道:“我願意!”
坐在賓客中的她,突然被這一幕刺激的眼眶微微有些濕潤,抬手擦了擦眼睛。
變故卻在這一刻發生。
冰冷的銳器夾雜著尖銳的疼痛從後背鑽進她的心髒,她怔怔的看著自己胸口汩汩直流的鮮血,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顧傾城,怎麽,不明白嗎?”冷冷的嘲諷聲從身後響起,一雙大紅色的皮靴落入眼中。
抬眼,一張熟悉到極致的臉,陳樺琪,多年相依相伴,在她心裏,她們是戰友,卻更像是姐妹。
“想抓我?你還嫩了點!”新郎的父親,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滿臉凶狠,手卻攬在陳樺琪的肩上,很是親密。
“陳樺琪,你是特警,怎麽能.......咳咳.......”她虛弱喘氣。
女子聞言低了臉,近距離的俯視著她:“因為我見不得你事事比我強,還虛情假意待我姐妹情深,我要殺了你!”
“所以你要求跟我一起執行.......這次任務,就是為了殺我?”疼痛已經麻木,頭越來越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