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心絞痛的。”顧傾城答道,順便拿了蜂蜜和早都研製成粉末的冰片過來,準備弄成蜜丸。
花樂曉眼前一亮,急急上前抓住顧傾城的手:“有作用嗎?”
顧傾城掙脫他的手,板著臉道:“廢話,沒作用我這麽費勁做什麽?”
“還有,說話就說話,再動手動腳別怪我不客氣!”
花樂曉哭笑不得,急忙解釋,“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不是有意冒犯。”
“怎麽,你有心絞痛?”顧傾城停下手問道。
花樂曉搖搖頭,有些傷感的說道:“不是我,是我母親,每隔一段時間總會發作。”
顧傾城點點頭,“哦,那我弄好之後送你母親幾顆。”
“當真?”花樂曉驚喜的問道。
顧傾城皺眉,“我說了自然是當真,你怎麽這麽多廢話,早知道就不向孔墨染要你了。”
“要我?”花樂曉不明所以,呐呐重複。
顧傾城送他一個白眼,“是啊,孔墨染想知道我怎麽治好他嫂子的,我說把你送給我打雜我就告訴他,他就送了啊。我還誇獎他爽快,原來他是嫌你煩,所以做的順水人情啊。”
“... ...”
花樂曉脆弱的小心髒頓時碎成了一包渣。
“還有,記得給我做幾張麵具,我不要人皮的,你想想辦法。”
“... ...”
“師兄,顧傾城太了不起了你知道嗎?”花樂曉吃著東西,眼裏閃著崇拜的光芒,對坐在對麵的孔墨染說道。
孔墨染一扔筷子,冷著臉道:“我知道的是,你如果再噴飯,我就把你剁成排骨!”
從一回來就開始念叨顧傾城,剛開始他也蠻感興趣的,叫他多說多說,可聽著聽著怎麽就覺得有點不對味了。
花樂曉艱難的將嘴裏的飯粒咽了下去,喝口水道:“我主要是太震驚了,她懂得東西居然比我還要多。”
孔墨染瞥他一眼,“你早上不是還哭喪著臉不想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