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不是她的話,明雪都已經死了好多年了,誰會動這心思燒了靜心齋?
“其他地方沒有著火,隻有靜心齋……”雲回聲音很小,眼裏閃過畏懼,她猶疑了一會,從衣服裏拿出了一支白玉簪子遞了過去:“這是從那個馬夫身上找到的!”
雲崇明接過一看,昏黃的燈光下,簪子透亮,蒙上了奶白的光澤。
這根簪子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戴的起的,還在一個馬夫身上找到,雲崇明眼睛微眯,心裏已經有些明朗。
可是,畢竟那個女人也是跟過自己好多年的,還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雲崇明心裏是不願意往那方麵想的。
他粗糙的手摩擦著手中的簪子,眼裏透著寒意,陡然,他眼睛一厲,將簪子翻過,放在眼前細細看了看。
那個春字刻在最下麵,很小,因為簪子是白色的,要是不用手細細的摸,還真的發現不了!
雲崇明看到那個春字,原本心裏是大半的猜忌,可是現在是完全的驚怒和肯定,果然是曹春華那個狠毒的女人做的!
這些年了,他心裏一直有懷疑,明雪和兒子的死對於他來說是個打擊,這些年了,那是他唯一嚐到心痛的時候。
可是,明雪的身子一直很好,怎麽會突然血崩?
他咬了咬牙,心裏後悔那一日沒有陪在她身邊!
“爹,你怎麽了?”雲回看著他的臉色陰沉的厲害,小心翼翼的問道。
雲崇明沒有理會她,轉身大步離開,整個人身上縈繞著寒意。
汀水園裏,曹春華憤怒的將屋子裏能摔的東西都給砸了,最後心裏氣不過,目光落在裏屋那有一人高的青花瓷瓶上,幾步上前。
李嬤嬤見此,心裏一驚,忙上前阻止:“二姨娘,不可,這可是相爺花重金買的,寶貝的很,要是摔了,會怪罪的!”
曹春華冷冷一笑,看著那青花勻稱的瓷瓶,她不就是看他這麽喜歡,才硬生生的撒嬌,軟磨硬泡的將這個求了過來,放在自己的園子裏,也就是為了讓他想起來能過來看看她。